女老板越多,公司越挣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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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来源:新华社

钱锺书在《围城》里借方鸿渐之口调侃“女人是天生的政治动物”——如果政治家全部由女人来当,战争“至少可以减少”。由于“女总统”数量太少,女人治国带来世界和平还只能停留在想象中。不过,和治国相比,女性企业家能够带来更多经济效益,很多人已经拍手赞成并提供了经验数据。

德克萨斯大学埃尔帕索分校的Liu Yu教授就是其中一员。在一项针对中国2000多家企业董事会成员的研究中,她发现董事会主管中女性的数量和比例影响着企业的发展:女性董事越多,企业经济效益越好。

这一现象在那些女董事同时兼任执行性职务的企业中尤其明显,独立董事中女性成员的数量却影响一般。不单中国如此,世界其他国家的企业也有着同样的表现。不过,中国的特殊性体现在,那些私营企业的女老板给公司带来的效益增加,比工作在国有企业的姐妹们产生的效益影响要大得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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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中国企业董事会中女性的比例从1990年的8.9%增长到2011年的12.0%)

=女性为什么能给企业效益带来正面影响?这大概与女性的特质以及她们的视角和经验有关。在学者们看来,一家企业要想生存下去,需要与外部的环境和资源进行沟通和连接。与一个全部由男性成员构成的董事会相比,性别的多元化让公司管理层能顾及更多方面,尤其是可以发现男性视角的盲点,从而产生高质量的决议。而在揣摩女性消费者的心理和与女性员工的沟通方面,女高管也有着与生俱来的自信。

在现代企业管理中,“代理人问题”时常困扰董事会——如果董事会所选的代理人不能很好地代表董事会的利益怎么办?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之一就是加强董事会对职业经理人的监管。女董事在对代理人的监管中更加细致和活跃,这一点得到了很多经验数据的证实。

百分比很重要,绝对数值也不容忽视。

在这项研究中,拥有三个以上女性成员的董事会,其公司运营状况好于那些只有两个甚至更少女性董事的公司。这就是所谓的“临界质量理论”,翻译成普通话就是:一个女董事可能只是摆设,只为了堵住女权主义者的嘴。安排两个女高管也许是为第一个找个伴。但是当女董事数量超过三个时,她们的小宇宙就开始爆发了。

为何拥有同样比例的女高管,私营企业的经济表现却优于国有企业,难道是私企的女老板们更能干?答案是当然是“不”。因为无论从年龄、教育背景,还是努力的程度来看,她们都相差无几。最有可能的解释是,私营企业的女主管更多是经济中心、利益导向,一切为人民币服务。而国有企业则不同,除了经济效益外,女主管们还要更多考虑政治和社会影响,心里想着“为人民服务”。

一方面为了应对社会中性别平等的呼声,另一方面也是看到了女性企业家的优秀表现,很多国家已经对企业管理层中女性的比例进行了特别规定,例如,挪威很早就实行企业女性高管比例不得低于40%的配额制。

不过,关于“女老板更会挣钱”的说法,也有人提出质疑:不是女性企业家带来了公司的发展,而是相反,公司发展之后,吸引了更多女性的加入。另外,女性在商战中的优异成绩可能局限在服装、化妆品等女性擅长的领域,而在其他行业的战争还是可以看到更多男性的身影?

无论如何,我们还是可以从反面来思考,这至少说明女性角色的增加并没有让企业变得更糟。性别平等的意义也正在于此:不是男性或女性谁更厉害,而是谁在那个位置都可以做到同样出色。

参考文献

  • Liu, Y., Wei, Z., & Xie, F. (2014). Do women directors improve firm performance in china? Journal of Corporate Finance, 28, 169–184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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